贝斯特没有拒绝白绰然的抚摸,只是眼中闪过浓浓的疑惑,“之前倾城跟我说过,你们没有类似于我们这样各种各样的制约,比如我离开自己的『界』实力会被压制大部分,还有刚才被封印的家伙,虽然我并不认识她,但是我确信她也有跟我一样差不多的制约条件,为什么就你们例外。”
倾城晃了晃自己的尾巴,笑的很是温柔,“或许我们受上天眷顾呗。”
“呵呵,你当我傻么?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出来,不就是因为当初那个叫”
“贝斯特。”
贝斯特一脸不屑,刚要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,白绰然突然开口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,贝斯特突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不断下坠充满绝望的深渊之中,忌惮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绰然。
一旁的九倾城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白绰然,然后使劲的给贝斯特打着眼色,身后九个尾巴跟电风扇一样急的转圈圈。
白绰然默默的看着贝斯特良久
“好吧好吧,我知道,抱歉抱歉。”贝斯特耷拉着耳朵,趴在茶几上,“唉,真是同妖不同命啊,我要是有你们这么好的运气,那就好了。”
“喂喂,说话别说一半啊,到底为啥?”
一旁的杨木柳就不高兴了,什么年代了,还流行说话说一半故意弄得云里雾里的还有必要吗?
有什么事大大方方说出来不行吗?
老是搞得好像有什么不可言说不得了的大秘密一样,俗不俗啊!
就一个名字而已,咋滴?还能世界末日了?
“呃”九倾城此刻真的想上去掐死这个话多的家伙,刚才自己一个劲的打眼色,他特么的瞎么?!
杨木柳一脸无所畏惧,还有点不耐烦,抱着此刻不再犯二的墨之湄,很是坦然的看着白绰然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说来听听。”
白绰然抬起头,笑了起来,“是没什么不能说的。但是,请恕奴家无法现在告诉你。”